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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信息
- 杨星, 余青.
- YANG Xing, YU Qing
- 旅游交通综合体影响因素及动力机制研究
- Study on Influencing Factor and Dynamic Mechanism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 Complex
- 公路交通科技, 2024, 41(5): 134-142
- Journal of Highway and Transportation Research and Denelopment, 2024, 41(5): 134-142
- 10.3969/j.issn.1002-0268.2024.05.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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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历史
- 收稿日期: 2024-02-19
2. 交通运输部规划研究院, 北京 100028
2. Transport Planning and Research Institute, Ministry of Transport, Beijing 100028, China
旅游交通综合体是旅游交通运输系统中实现交通与旅游深度融合的最佳载体,是能够充分展示融合理念、体现多元融合价值的重要节点类设施。旅游交通综合体可有效促进资源整合、产业融合和全域旅游目的地建设,并释放强大的辐射与带动效应。在交旅融合快速推进过程中,以旅游交通综合体为代表的节点型基础设施受到各地热捧,呈现出迫切的现实需求。但由于旅游交通综合体在中国尚处于起步和萌芽阶段,目前理论滞后于实践,该类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的理论体系、发展过程、规划建设、评价方法、运营管理等方面均不完善,导致在建设和发展过程中出现许多新问题。从本质上看,这些问题的出现是由于旅游交通综合体内涵特征、影响因素及动力机制等方面不清晰所造成的。
旅游交通综合体这一概念在国内外相关文献中鲜有提及,但与之相关的城市综合体、交通综合体、旅游综合体等已有影响因素及动力机制方面的研究。陆林等[1]开展了基于协同理论的旅游综合体演化过程与机制研究;李维维[2]开展了城市旅游综合体发展影响因素评价体系研究;金冰心[3]开展了国内旅游综合体开发模式研究;沈琳[4]开展了旅游综合体发展模式与发展路径研究;荣荇[5]开展了基于站城融合的高铁交通综合体站区集聚效能研究;张海宁[6]开展了轨道交通综合体对城市商业空间结构演变的影响研究;孙盼盼[7]开展了中国风景道政策演进影响因素、机理及优化路径研究。
本研究试图从剖析影响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地域空间和产业组织要素中的关键因素入手,尝试构建旅游交通综合体的理论基础、概念体系、影响因素及主要动力机制,为推动节点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撑。
1 内涵与要素组成 1.1 基本内涵旅游交通综合体是指一种特定的空间场所(见图 1),其分布在大客运周转量及交通出行量的交通线路路侧或周边一定区域范围内,依托客运枢纽场站或交通服务设施,在充分结合优质旅游资源的基础上,以交通为基础、以旅游为主导,具有一定旅游主题或能够开展一系列旅游特色活动,且能够满足出行者短时停靠、集散换乘、加油如厕、休闲游憩、餐饮购物等需求。旅游交通综合体是旅游交通运输体系中需重点打造的节点设施,也是实现交通运输与旅游深度融合发展的重要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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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1 旅游交通综合体概念模式 Fig. 1 Conceptual pattern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 comple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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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定义可看出,旅游交通综合体本身既是交通运输线路上的重要节点(服务设施或枢纽场站),同时也是旅游、交通、服务、经济等要素同步一体化考虑而形成的优于或复杂于一般交通节点设施的微型旅游目的地和旅游交通产品[8]。从这个角度来看,旅游交通综合体在继承一般交通节点设施和微型旅游目的地功能的基础上,进行了融合、拓展、丰富和完善。旅游交通综合体是众多要素构成的协同系统结构,其发展遵循协同演化理论,是交通与旅游两大系统中各要素“集聚—共生—融合”的逐渐演化过程[9]。
1.2 要素组成根据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内涵分析得出,其三大核心组成要素为基础设施要素、旅游资源要素和产品谱系要素。三大要素之间有机联系、相互促进、相互融合,通过技术、市场、管理等导入,使其相互间发挥更好的凝聚和组合效应。
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孕育往往建立在周边优势旅游资源的基础上,形成初期以观光、购物、餐饮、娱乐等功能为主,随着多元业态聚集和产业规模扩大,其功能会不断向休闲、游憩、度假、会展、商务等方面延伸,从而逐步形成多元的产品谱系,不断壮大和提升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影响力和品牌效应,实现可持续发展。其要素构成原理如图 2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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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2 旅游交通综合体三大要素构成原理 Fig. 2 Composition principle of three major elements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 comple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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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发展阶段与影响因素分析 2.1 发展演进阶段
旅游交通综合体作为一类微型旅游目的地,其发展演变应当遵循旅游目的地生命周期理论。旅游目的地的发展一般要经历“探索—起步—发展—稳固—停滞—衰落(复苏)”6个阶段[10]。按照六阶段理论,结合旅游交通综合体自身内涵、功能特征及组成要素,本研究将其发展演进划分为5个阶段:孕育阶段—快速成长阶段—逐步成熟阶段—稳定阶段—衰退(或重生)阶段。其演变机理和规律为:
在交旅融合推进过程中,以节点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为代表的旅游交通综合体最初处于探索状态,随着市场的热捧和关注,逐渐出现雏形并开始着手规划、设计及建设工作,称之为孕育阶段;当旅游交通综合体投入运营,随着游客量的增长并呈现出一定热度时,进入快速成长阶段;随着旅游交通综合体自身旅游吸引力的不断增强及游客量和关注度的不断增长,进入逐步成熟阶段;当旅游交通综合体拥有稳定的客源及持续的盈收能力并获得较大影响力和口碑时,进入稳定发展阶段;随后,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新兴旅游业态的出现,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吸引力和产品谱系将进行重塑和重组,会逐步进入衰退或重生阶段[11]。具体演变过程如图 3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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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3 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阶段 Fig. 3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stages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 comple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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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影响因素分析
结合文献研究、实证探索及自身功能特征分析三方面因素,初步识别了影响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的2个1级影响因素、12个2级影响因素和36个3级影响因素。为进一步确定所识别影响因素的科学性、合理性和适用性,分别向高校及科研院所、交通运输主管部门、高速公路运营企业等单位发放了45份问卷。经问卷回收、样本可信度分析、专家意见甄别、部分因素修正,最终确定影响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的2个1级因素、12个2级因素和37个3级因素,分别用A、B、C来分级表示(见表 1)。
| 序号 | 1级影响因素 | 2级影响因素 | 3级影响因素 |
| 1 | A1外部背景环境 | B1规划政策 | C1国家交旅融合规划与政策 |
| 2 | C2所在区域交旅融合规划与政策 | ||
| 3 | B2交通运输 | C3交通干线沿线现状及规划客运枢纽数量 | |
| 4 | C4交通干线周边现状及规划服务设施种类及数量 | ||
| 5 | C5路段日均交通流量 | ||
| 6 | C6服务区驶入率 | ||
| 7 | B3旅游发展 | C7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 | |
| 8 | C8所在区域旅游年收入状况 | ||
| 9 | C9旅游交通出行需求 | ||
| 10 | C10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 | ||
| 11 | C11所在区域3A级及以上景区景点数量 | ||
| 12 | B4经济发展 | C12旅游新业态发展情况* | |
| 13 | C13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 | ||
| 14 | B5生态环境 | C14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 | |
| 15 | C15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 | ||
| 16 | C16自然地理因素 | ||
| 17 | C17环境敏感点分布 | ||
| 18 | B6产业发展 | C18所在区域空气质量(共分为6级,1级为最好) | |
| 19 | C19产业总体结构 | ||
| 20 | B7文化特色 | C20旅游产业发展情况 | |
| 21 | C21人们精神文化追求 | ||
| 22 | B8信息技术 | C22所在区域文化资源特色 | |
| 23 | C23信息化发展水平 | ||
| 24 | C24旅游交通信息化网络建设 | ||
| 25 | C25旅游交通信息化技术手段 | ||
| 26 | A2自身发展 | B9功能布局 | C26旅游与交通功能需求 |
| 27 | C27功能与布局完善程度 | ||
| 28 | B10设施建设 | C28配套设施建设完善程度 | |
| 29 | C29相关设施建设质量与品质 | ||
| 30 | B11技术标准 | C30交旅融合标准 | |
| 31 | C31交旅融合技术 | ||
| 32 | B12运营管理 | C32融资模式 | |
| 33 | C33业态丰富度 | ||
| 34 | C34旅游交通综合体年接待人数 | ||
| 35 | C35旅游交通综合体日均营业额 | ||
| 36 | C36市场关注与认可度 | ||
| 37 | C37品牌营销与宣传推广力度 | ||
| 注:*包括文化体验游、乡村民宿游、休闲度假游、生态和谐游、城市购物游、工业遗产游、研学知识游、红色教育游、康养体育游、邮轮游艇游、自驾车房车游。 | |||
3 动力机制分析 3.1 核心影响因素确定
因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发展是逐步、缓慢且有阶段性的,每个阶段的关键性影响因素因阶段性特征不同会有所差别[12]。为更好地研究各个阶段的发展变化情况,首先需要从所有影响因素中遴选出能够量化的定量因素。在此基础上,利用主成分分析法确定关键性定量因素,通过关键性定量因素的变化研究分析其对旅游交通综合体各个发展阶段的影响和促进程度。
3.1.1 遴选定量评价因素首先,从37个3级影响因素中遴选出能够量化的因素[13],再按照相应维度进行划分,得出21个可量化的影响因素(见表 2)。
| 序号 | 1级影响因素 | 2级影响因素 | 3级影响因素 | 备注 |
| 1 | 外部背景环境 | 经济社会发展 | 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亿元 | 对应C13 |
| 2 | GDP比上年增长(按可比价)/% | 对应C13 | ||
| 3 | 所在区域总人口/万人 | 对应C14 | ||
| 4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万元 | 对应C14 | ||
| 5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增长/% | 对应C14 | ||
| 6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万元 | 对应C15 | ||
| 7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比上年增长/% | 对应C15 | ||
| 8 | 区域环境总体质量/级 | 对应C18 | ||
| 9 | 旅游交通 | 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万辆·日―1)或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万人·日―1) | 对应C5或C7 | |
| 10 | 服务区驶入率/% | 对应C6 | ||
| 11 | 所在区域旅游总收入/亿元 | 对应C8 | ||
| 12 | 所在区域旅游总收入同比增长/% | 对应C8 | ||
| 13 | 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 | 对应C10 | ||
| 14 | 所在区域5A级景区数量/个 | 对应C11 | ||
| 15 | 所在区域3A级及以上景区数量/个 | 对应C11 | ||
| 16 | 自身发展 | 运营管理 | 业态丰富度情况/类 | 对应C33 |
| 17 | 引入品牌数量/个 | 对应C33 | ||
| 18 | 旅游交通综合体年接待人数/万人 | 对应C34 | ||
| 19 | 旅游交通综合体日均营业额/万元 | 对应C35 | ||
| 20 | 市场关注与认可度/% | 对应C36 | ||
| 21 | 品牌营销与宣传推广力度/% | 对应C37 |
3.1.2 确定核心影响因素
(1) 遴选案例样本
为科学严谨地对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核心因素进行遴选,本研究选取5个具有代表性的旅游交通综合体作为样本进行数据分析:G2京沪高速阳澄湖综合体、G2京沪高速梅村综合体、G56杭瑞高速读书铺综合体、G50沪渝高速冷水综合体、上海虹桥火车站综合体。
(2) 开展主成分分析
针对表 2中确定的21个定量影响因素,分析经济社会维度下的8个3级影响因素,使用主成分分析法和主成分模型对所在区域总体经济规模等因素进行分析,计算相关参数矩阵和特征值[14]。统计梳理5个实证旅游交通综合体的8个3级影响因素具体值(见表 3)。在此基础上,计算8个3级影响因素的矩阵特征值、方差贡献率和累计贡献率[15],计算结果如表 4所示,相关数据源自中国各地202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 影响因素名称 | 阳澄湖综合体 | 梅村综合体 | 读书铺综合体 | 冷水综合体 | 上海虹桥火车站综合体 |
| 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亿元 | 24 653.4 | 15 456.2 | 7 864.8 | 30 145.8 | 47 218.7 |
| GDP比上年增长(按可比价)/% | 4.6 | 6.0 | 3.3 | 6.1 | 5.0 |
| 所在区域总人口/万人 | 1 295.8 | 749.5 | 860.0 | 3 191.4 | 2 487.4 |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万元 | 7.4 | 6.9 | 4.5 | 3.7 | 8.5 |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增长/% | 4.6 | 4.9 | 3.6 | 5.4 | 6.6 |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万元 | 4.6 | 4.5 | 3.6 | 2.7 | 5.3 |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比上年增长/% | 1.9 | 3.9 | 4.8 | 13.8 | 14.0 |
| 所在区域空气质量/级 | 2 | 2 | 2 | 2 | 2 |
| 3级影响因素 | 特征值 | 方差贡献率/% | 累计贡献率/% |
| 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亿元 | 5.687 | 69.896 | 69.896 |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万元 | 1.892 | 16.023 | 85.919 |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万元 | 0.889 | 6.548 | 92.467 |
| GDP比上年增长情况(按可比价)/% | 0.653 | 3.562 | 96.029 |
| 所在区域总人口/万人 | 0.259 | 2.369 | 98.398 |
| 所在区域人均可支配收入比上年增长/% | 0.089 | 0.987 | 99.385 |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比上年增长/% | 0.026 | 0.456 | 99.841 |
| 所在区域空气质量/级 | 0.003 | 0.159 | 100.0 |
通过表 4可以看出,8个3级影响因素中,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和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的累计贡献率超过了85%,达到主成分分析法方差贡献率的取值要求[16],表示这2个因素可作为新的因素来分析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情况。
旅游交通维度下共有所在区域路网平均交通量情况等7个3级影响因素,利用主成分分析法和构建的主成分模型对交通与旅游发展水平进行分析。统计梳理5个实证旅游交通综合体的7个3级影响因素具体值(见表 5)。在此基础上,计算7个3级影响因素的矩阵特征值、方差贡献率和累计贡献率,计算结果如表 6所示,相关数据源自中国各地202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及各综合体运营管理单位。
| 影响因素名称 | 阳澄湖综合体 | 梅村综合体 | 读书铺综合体 | 冷水综合体 | 上海虹桥火车站综合体 |
| 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万辆·日―1)或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万人·日―1) | 9.7 | 18.6 | 3.5 | 3.9 | 115.6 |
| 服务区驶入率/% | 21.2 | 10.9 | 16.5 | 17.7 | — |
| 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共分为10级,1级为最低) | 9 | 7 | 8 | 6 | 8 |
| 所在区域旅游年总收入/亿元 | 1 863.4 | 1 373.4 | 2 744.8 | 2 003.4 | 3 820.0 |
| 所在区域旅游年总收入同比增长/% | ―30.0 | ―17.0 | 15.0 | 13.1 | 9.0 |
| 所在区域5A级景区数量/个 | 11 | 5 | 2 | 11 | 4 |
| 所在区域3A级及以上景区数量/个 | 65 | 42 | 29 | 247 | 131 |
| 3级影响因素 | 特征值 | 方差贡献率/% | 累计贡献率/% |
| 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万辆·日―1)或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万人·日―1) | 5.431 | 64.897 | 64.897 |
| 服务区驶入率/% | 2.564 | 12.452 | 77.349 |
| 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 | 1.732 | 11.655 | 89.004 |
| 所在区域旅游年总收入/亿元 | 0.548 | 5.223 | 94.227 |
| 所在区域旅游年总收入同比增长/% | 0.357 | 3.952 | 98.179 |
| 所在区域5A级景区数量/个 | 0.125 | 1.064 | 99.243 |
| 所在区域3A级及以上景区数量/个 | 0.063 | 0.757 | 100.0 |
由表 6可以看出,7个3级影响因素中,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或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服务区驶入率、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的累计贡献率超过了85%,表示这3个因素可作为新的因素来分析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情况。
运营管理维度下共有业态丰富度情况等6个3级影响因素,利用主成分分析法和构建的主成分模型对运营管理情况进行分析。统计梳理5个实证旅游交通综合体的6个3级影响因素具体值(见表 7)。在此基础上,计算6个3级影响因素的矩阵特征值、方差贡献率和累计贡献率[17],计算结果如表 8所示,相关数据源自各综合体运营管理单位。
| 因素名称 | 阳澄湖综合体 | 梅村综合体 | 读书铺综合体 | 冷水综合体 | 上海虹桥火车站综合体 |
| 业态丰富度情况/类 | 5 | 2 | 4 | 3 | 3 |
| 引入品牌数量/个 | 39 | 37 | 21 | 10 | 82 |
| 年接待人数/万人 | 3 035 | 2 948 | 1 095 | 875 | 7 230 |
| 日均营业额/万元 | 160 | 70 | 16 | 10 | 210 |
| 市场关注与认可度(在服务区或客运枢纽领域的旅客市场占有率)/% | 80 | 78 | 45 | 30 | 72 |
| 品牌营销与宣传推广力度(在服务区或客运枢纽品牌宣传方面的市场占有率)/% | 76 | 69 | 43 | 23 | 65 |
| 3级影响因素 | 特征值 | 方差贡献率/% | 累计贡献率/% |
| 综合体年接待人数/万人 | 4.976 | 69.233 | 69.233 |
| 综合体日均营业额/万元 | 2.211 | 16.547 | 85.780 |
| 业态丰富度/类 | 1.099 | 8.663 | 94.443 |
| 引入品牌数量/个 | 0.854 | 4.661 | 99.104 |
| 市场关注与认可度/% | 0.365 | 0.689 | 99.793 |
| 品牌营销与宣传推广力度/% | 0.087 | 0.207 | 100.0 |
由表 8可以看出,6个3级影响因素中综合体年接待人数、综合体日均营业额的累计贡献率超过了85%,表示这2个因素可作为新的因素来分析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情况。
综上所述,所在区域地区生产总值、人均消费支出、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或综合客运枢纽单日旅客运输量、服务区驶入率、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综合体年接待人数、综合体日均营业额这7个因素是决定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水平的核心定量因素,可用于分析旅游交通综合体不同阶段的发展演进机制。
3.2 动力机制模型依据系统科学原理,任何系统若想求得发展,具有开放性是必备条件之一。系统的开放为交换提供了通道和渠道,并促进了相互间的有机联系和非线性作用,导致系统的有序和活力。系统的开放性具有内向开放性和外向开放性[18]两方面含义。
根据内向和外向开放性,系统可产生演进发展的内动力和外动力。结合相关原理,可把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动力机制归纳为内生动力机制和外源动力机制。其中,内生动力机制主要表现为旅游交通出行需求变化、旅游资源自身吸引力、交旅融合理念及技术手段创新、企业经营者对经济效益的追求等带来的动力影响。外源动力机制主要来源于交旅融合政策及规划引导、旅游产业及市场推动、基础设施不断完善、旅游服务和环境的吸引力进一步增强带来的动力影响。这两种机制相辅相成,相互融合,共同构成旅游交通综合体的动力机制,具体形成机理见图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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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4 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动力机制 Fig. 4 Evolution and dynamics mechanism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 comple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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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不同阶段动力机制分析
根据旅游交通综合体的5个发展阶段,结合37个3级影响因素及7个核心影响因素,依据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动力机制模型,分析并判断旅游交通综合体各阶段发展演进的核心影响因素、辅助影响因素及全过程关键性影响因素(见表 9)。
| 发展阶段 | 标志性特征 | 核心影响因素 | 辅助影响因素 | 全过程影响因素 |
| 孕育 | 交旅融合政策和规划深入推进;交旅融合理念和意识增强;节点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的经济效益和旅游功能拓展受到关注;建立节点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的思路逐渐成熟 | 区域地区生产总值;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所依托线路日平均交通量/综合客运枢纽日均旅客运输量 | 交旅融合相关政策及规划完善程度;生态环境约束与要求;旅游交通出行需求 | 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包括旅游资源吸引力、旅游服务吸引力和旅游环境吸引力 |
| 快速成长 | 旅游吸引力不断增加;旅游交通综合体接待人数快速增长;交通基础设施逐步完善;旅游服务和环境品质不断提升 | 服务区驶入率;综合客运枢纽日均旅客运输量 | 旅游产业发展情况;旅游新业态发展情况 | |
| 逐步成熟 | 游客接待量持续增多;经营企业盈收状况良好;旅游服务质量和水平稳步提升;旅游交通特色产品和品牌逐渐完善 | 服务区驶入率;综合客运枢纽日均旅客运输量;年接待人数;日均营业额 | 旅游产业发展情况;旅游交通信息化网络建设情况 | |
| 稳定 | 旅游吸引力持续增加;旅游接待人数稳步增长;盈收状况几年内持续良好;自身影响力和辐射效应不断加强 | 服务区驶入率;综合客运枢纽日均旅客运输量;年接待人数;日均营业额 | 产品业态丰富;市场关注与认可度;品牌营销与宣传推广力度 | |
| 衰退(或重生) | 经旅游资源重新整合,旅游吸引力重新增强或进一步减弱 | 所在区域人均消费支出;年接待人数 | — |
由表 9可见,7个关键性影响因素在5个阶段影响着某个阶段的发展与演进,也推动着各个阶段内生动力和外源动力的形成。改变某个或某几个因素可有效推动旅游交通综合体向新的发展阶段迈进,也可进一步增强内生和外源动力。其中,所在区域旅游吸引力(包括旅游资源吸引力、旅游服务吸引力和旅游环境吸引力)[19]是贯穿全过程的影响因素,若维持旅游交通综合体的稳定、持续发展,需不断塑造、增强和提升区域旅游吸引力。
4 结论以当前节点型旅游交通基础设施发展面临的现实问题为导向,以完善旅游交通理论体系为目标,首次对旅游交通综合体的概念内涵和要素特征进行系统性分析。依托旅游目的地生命周期理论,提出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的5个阶段。在借助文献分析、实践印证及相关研究的基础上,通过专家问卷调查,分析确定了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演进的影响因素,并测算出影响旅游交通综合体发展的7个核心关键因素。研究结果表明,旅游交通综合体5个发展阶段均有各自的关键性和辅助性影响因素,为推动其稳步、可持续发展,需重点关注关键性影响因素的变化,并发挥好内生动力和外源动力的协同效应。针对旅游交通综合体动力机制及影响因素的实例印证方面仍需进一步研究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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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Vol.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