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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信息
- 吴彪, 汪凯, 邱绍浪, 李丹, 戴彤焱
- WU Biao, WANG Kai, QIU Shao-lang, LI Dan, DAI Tong-yan
-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时空耦合演变特性
- Spatial-temporal Coupling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between Regional Logistics and New Urbanization Based on Municipal Scale
- 公路交通科技, 2022, 39(11): 174-181
- Journal of Highway and Transportation Research and Denelopment, 2022, 39(11): 174-181
- 10.3969/j.issn.1002-0268.2022.1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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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历史
- 收稿日期: 2020-07-14
2. 佛山科学技术学院 经济管理学院, 广东 佛山 528000;
3. 黑龙江工程学院 测绘工程学院, 黑龙江 哈尔滨 150050
2. School of Business, Foshan University, Foshan Guangdong 528000, China;
3. School of Surveying and Mapping Engineering, Heilongji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arbin Heilongjiang 150050, China
新型城镇化是我国经济增长的新动力及新一轮改革的重要战略选择。协调性是新型城镇化质量评价的重要标准之一,已有研究成果主要包括协调性衡量标准、城镇化水平与质量的协调性、城镇与乡村的协调性及城镇化系统内部各要素的协调性[1],主要采用定性分析和定量研究2种方法,然而对影响城镇化协调性的外部要素关注不足。现代物流业作为融运输、仓储、货代、信息等产业于一体的复合型服务产业,对新型城镇化发展具有带动作用[2-3],二者之间存在耦合关系[4]。探究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发展特征,是适应区域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内在要求,对实现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协调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目前,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的相互作用研究主要体现在以下4个方面:一是强调区与物流在新型城镇化发展中的推动作用[2, 5];二是运用因子分析、回归分析和计量模型等方法,分析新型城镇化对区域物流发展的影响[6-7];三是基于结构方程模型、回归分析、协调度模型等方法,评价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的协调性[8-12];四是探索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关系及其时空耦合演变特性[13-16]。然而,现有研究仅从省级尺度研究了现代物流业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关系及其时空演变特性[15-16],需要探索市级尺度下现代物流业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性的时空演变特征,以便更好地反映省域范围内各城市间的发展差异。再者,当前我国欠发达地区的物流基础设施不完善、物流服务水平亟需提升,更需关注欠发达地区物流业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关系。
鉴于此,本研究以黑龙江省地级市为对象,基于2011—2017年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数据,构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测度模型,分析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的时空耦合演变特征,以期为推进黑龙江省市域尺度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协调发展提供理论依据。
1 研究区域概况黑龙江省位于我国东北部、东北亚区域腹地,是亚洲与太平洋地区陆路通往俄罗斯和欧洲大陆的重要通道,是我国沿边开放的重要窗口。黑龙江省下辖12个地级市和大兴安岭1个地区行署,全省总面积47.3万km2(含加格达奇和松岭区)。2018年底,黑龙江省常住人口和户籍人口的城镇化率分别为60.1%和50.05%,分别高于全国平均水平0.52个和6.68个百分点。上述2项数据已接近《黑龙江省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中提出的到2020年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63%左右、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55%的目标。随着黑龙江省全面振兴、全方位振兴的推进,促进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协同发展对实现黑龙江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作用。
2 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2.1 指标体系构建区域物流发展水平是一定区域在一定时间、一定环境下对物流需求、能力、成效等的综合反映[12]。结合相关研究成果[17-18],同时考虑指标统计数据的可获取性,从物流需求、物流成效、物流能力3个层面选取7个指标衡量区域物流发展水平。以人为核心的新型城镇化是以城乡统筹、城乡一体、产业互动、节约集约、生态宜居、和谐发展为基本特征的城镇化。基于《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提出的城镇化水平、基本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和资源环境4类主要指标,借鉴新型城镇化的有关研究[18-21],从城镇化发展的经济、人口、社会、生态4个维度选取表征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的10个指标,构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如表 1所示。
| 系统层 | 功能层 | 指标层 | 指标指向 |
| 区域物流 | 物流需求 | 货运量/万t | 正向 |
| 货运周转量/(亿t·km) | 正向 | ||
| 物流成效 |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从业人员数/人 | 正向 | |
|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增加值/亿元 | 正向 | ||
| 物流基础设施 | 民用载货汽车保有量/万veh | 正向 | |
| 等级公路比例/% | 正向 | ||
| 营运载货汽车/veh | 正向 | ||
| 新型城镇化 | 经济城镇化 | 人均GDP/(元·人-1) | 正向 |
| 第三产业占GDP比例/% | 正向 | ||
|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元 | 正向 | ||
| 人口城镇化 | 城市人口密度/(人·km-2) | 正向 | |
| 非农业人口比例/% | 正向 | ||
| 人口自然增长率/% | 正向 | ||
| 社会城镇化 | 固定资产投资/亿元 | 正向 | |
| 每10万人拥有大学生数/人 | 正向 | ||
| 生态城镇化 | 每万人公共交通数/标台 | 正向 | |
| 建成区绿化覆盖率/% | 正向 |
2.2 研究方法
为科学评价与测度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水平和时空演变特性,本研究采用的方法与数学模型主要有极差法、熵值-加权综合评价模型、综合功效函数、耦合度模型、耦合协调度、同步发展模型等。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评价模型框架如图 1所示, 涉及的具体计算公式及指标解释如表 2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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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1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评价模型框架 Fig. 1 Evaluation model framework on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velopment between regional logistics and new urbaniz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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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型方法 | 计算公式 | 模型释义 | 意义 |
| 极差法 | ![]() |
xij为研究单元i中指标j的样本值;max和min分别为研究单元i中指标j的最大值和最小值;标准化后的x′ij取值范围在[0, 1]之间 | 消除各评价指标原始数据的量纲差异,便于各指标之间的对比分析 |
| 熵权法 | ![]() |
pij为研究单元i中指标j的归一化值;ej为第j个评价指标的熵值;常数k和研究单元总数m相关联,k=1/ln m;dj为第j个评价指标的差异性系数;wj为评价指标的权重 | 客观确定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评价指标体系中的各评价指标权重 |
| 综合发展指数 | ![]() |
Ulog, i为研究单元i的区域物流发展水平;Uurb, i为研究单元i的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x′log, ij和x′urb, ij分别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指标体系中各评价指标的归一化值;wlog, j与wurb, j分别为指标体系中各指标的权重值 | 测算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测度值 |
| 耦合度 | ![]() |
C为耦合度;Ulog为区域物流发展水平的综合评价值;Uurb为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的综合评价值 | 0<C≤0.3,低水平耦合;0.3<C≤0.5,拮抗状态;0.5<C≤0.8,磨合状态;0.8<C≤1,高水平耦合 |
| 耦合协调度 | ![]() |
D为耦合协调度;T为2个系统的耦合协调指数;系数α和β均取值0.5 | 0<D≤0.099 9,极度失调 0.1<D≤0.199 9,严重失调 0.2<D≤0.299 9,中度失调 0.3<D≤0.399 9,轻度失调 0.4<D≤0.499 9,濒临失调 0.5<D≤0.599 9,勉强协调 0.6<D≤0.699 9,初级协调 0.7<D≤0.799 9,中级协调 0.8<D≤0.899 9,良好协调 0.9<D≤0.999 9,优质协调 |
| 同步发展模型 | ![]() |
S为同步发展指数;Ulog为区域物流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Uurb为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 | S=0表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完全同步协调。|S|≤0.01表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2个子系统发展基本同步。|S|>0.01表示2个子系统存在偏离,其中,S>0.01表明区域物流发展相对超前于新型城镇发展,属于新型城镇发展滞后型;S<-0.01表明属于区域物流发展滞后型 |
2.3 数据来源与处理
以黑龙江省的12个地级市(哈尔滨、齐齐哈尔、牡丹江、佳木斯、大庆、鸡西、双鸭山、伊春、七台河、鹤岗、黑河、绥化)为研究对象,鉴于大兴安岭地区数据缺失过多,暂不考虑。涉及的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指标数据来源于2011—2017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相应年份各城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以及黑龙江省统计局官方网站。
黑龙江省地级市行政边界空间矢量数据来自国家基础地理信息中心提供的国家基础地理信息系统1∶400万数据。利用百度坐标拾取器收集各城市点的经纬度坐标后导入ArcGIS软件ArcMap模块,确定各城市点位置。利用本研究方法分别计算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耦合度值与耦合协调度值。将上述数据导入ArcGIS软件操作平台,得到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时空耦合分布底图。
3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实证分析 3.1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测度分析 3.1.1 区域物流发展水平测度分析利用熵值-加权综合评价模型测算2011—2017年黑龙江省和哈尔滨、齐齐哈尔、牡丹江、佳木斯、大庆、鸡西、双鸭山、伊春、七台河、鹤岗、黑河、绥化12个城市的物流发展水平,如图 2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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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2 黑龙江省市域物流发展水平时序演变 Fig. 2 Temporal evolution of municipal scale logistics development level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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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图 2可以看出,从整体上看,黑龙江省区域物流发展水平呈平稳上升态势,2011—2017年黑龙江省区域物流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从0.096 5增长到0.164 8,提高了6.83%,其原因主要在于黑龙江省经济的持续增长和物流基础设施建设的不断增强。从发展速率来看,不同城市的物流发展速率差异性显著,物流发展增长速度较缓慢,如齐齐哈尔、七台河、大庆、佳木斯、鸡西、双鸭山的物流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分别提升了4.47%,1.61%,1.56%,1.33%,0.47%和0.15%,黑河、哈尔滨、绥化、牡丹江、伊春、鹤岗的物流发展水平则出现了3.54%,1.79%,1.34%,1.20%,1.11%和0.72%的倒退现象。
3.1.2 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测度分析同理,利用熵值-加权综合评价模型测算2011—2017年黑龙江省及12个地级市的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如图 3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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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3 黑龙江省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时序演变 Fig. 3 Temporal evolution of new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level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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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图 3可以看出,从整体上看,黑龙江省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呈不断上升趋势,2011—2017年黑龙江省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从0.106 7上升到0.134 5,提高了2.78%。从发展速率来看,不同城市的新型城镇化发展速率差异性显著,哈尔滨、牡丹江的新型城镇化发展保持稳定的上升速度,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分别提升了4.91%和1.86%;大庆,绥化、鹤岗、鸡西和双鸭山的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有下降趋势,出现了2.95%,2.37%,1.53%,1.44%和0.65%的倒退现象;齐齐哈尔、伊春、佳木斯、七台河和黑河等城市的新型城镇化水平整体变化不大。
3.2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时空耦合测度分析 3.2.1 耦合度分析将黑龙江省市域尺度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代入式耦合度模型,计算得出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的变化情况,如图 4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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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4 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的时序演变 Fig. 4 Temporal evolution of coupling degree between municipal scale logistics and new urbanization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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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图 4可以看出,2011—2017年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发展的耦合度值介于0.3~0.5之间,一直处于拮抗阶段,表明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之间既存在较强的关联性,又因一些因素干扰而得不到有效提升。从时间发展角度来看,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整体较为稳定,上升幅度较小。相对于其他城市,哈尔滨、鸡西和伊春的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一直处于较高水平;大庆的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上升趋势最为明显;双鸭山的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在前几年一直处于下降的趋势,近几年其下降趋势才开始回升;鹤岗的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一直处于较低水平且波动较大;其他地级市的耦合度小幅度缓慢上升,变化不大。
3.2.2 耦合协调度分析将黑龙江省市域尺度物流与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综合评价值和耦合度值代入式耦合协调度模型,计算得出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的变化情况,如图 5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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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5 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的时序演变 Fig. 5 Temporal evolution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municipal scale logistics and new urbanization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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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耦合协调度模型和同步发展模型计算公式和评定标准,对2011年和2017年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发展水平进行排序,划分不同城市的协调类型,如表 3所示。
| 城市 | 耦合协调度(2011) | 协调类型(2011) | 耦合协调度(2017) | 协调类型(2017) | ||
| 得分 | 排序 | 得分 | 排序 | |||
| 哈尔滨 | 0.347 1 | 1 | 轻度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0.362 0 | 1→ | 轻度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 齐齐哈尔 | 0.235 2 | 3 | 中度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0.254 1 | 2↑ | 中度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 牡丹江 | 0.198 9 | 4 | 中度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99 4 | 4→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佳木斯 | 0.171 8 | 8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85 4 | 5↑ | 中度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大庆 | 0.241 2 | 2 | 中度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240 0 | 3↓ | 中度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鸡西 | 0.172 1 | 7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65 9 | 7→ | 严重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 双鸭山 | 0.123 4 | 12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23 0 | 11↑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伊春 | 0.135 0 | 9 | 严重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0.132 2 | 10↓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七台河 | 0.131 0 | 11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54 1 | 9↑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鹤岗 | 0.133 5 | 10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0.111 8 | 12↓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黑河 | 0.185 0 | 6 | 严重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0.158 1 | 8↓ | 严重失调区域物流滞后型 |
| 绥化 | 0.199 6 | 5 | 严重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0.169 0 | 6↓ | 严重失调新型城镇化滞后型 |
由图 5和表 3可知,2011—2017年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度虽有小幅度上涨,但仍处于较低水平。2011年,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发展的耦合协调度在0.123 4~0.347 1之间,其中哈尔滨为轻度失调,齐齐哈尔、牡丹江、大庆为中度失调,其他城市为严重失调,8个严重失调的城市有5个为区域物流滞后型;2017年,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发展的耦合协调度在0.111 8~0.362 0之间,其中哈尔滨为轻度失调,齐齐哈尔、佳木斯、大庆为中度失调,其他城市为严重失调,8个严重失调的城市有6个为区域物流滞后型。综上所述,2011—2017年的7年间,轻度失调占比约为8%,中度失调占比约为25%,严重失调占比约为67%。说明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度上升并不明显,严重失调城市的物流发展水平不能满足新型城镇化质量提升的需要。
3.3 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空间演变特性分析为进一步分析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空间演变特征,选取2011年和2017年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数据,对黑龙江省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程度进行空间可视化表达。结果表明,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空间差异明显。2011年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在严重失调到轻度失调之间,黑龙江省西南部地区以中度失调为主,只有哈尔滨处于轻度失调,中部和东北部地区都处于严重失调。2017年黑龙江省12个地级市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总体上较为稳定,黑龙江省西南部地区耦合协调度以中度失调为主,哈尔滨、齐齐哈尔是轻度失调的城市,中部、东北部地区仍处于严重失调。整体而言,黑龙江省市域尺度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度的空间分异特征明显,并处于较低水平。
4 结论以黑龙江省市域行政单元为研究对象,在构建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协调发展评价指标体系的基础上,基于发展水平测度模型、时空耦合测度模型和Arc GIS空间分析技术,分析市域尺度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时空耦合演变特征,揭示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时空耦合规律,得到以下主要结论:
(1) 2011—2017年,黑龙江省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水平总体呈上升态势,市域物流和新型城镇化的发展水平和发展速率地区差异显著。从市域物流时空演变特征来看,黑龙江省西南部地区哈尔滨、齐齐哈尔市域物流发展水平相对较高;从新型城镇化时空演变特征看,新型城镇化发展水平评价高值区为哈尔滨、大庆和牡丹江。
(2) 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之间的耦合度一直处于拮抗阶段,二者之间存在较强的关联性,但由于某些因素干扰未得到有效提升。从时间发展的角度来看,2011—2017年,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耦合度整体较为稳定,上升幅度较小。与其他城市相比,哈尔滨、鸡西和伊春市区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度一直处于较高水平。
(3) 2011—2017年,黑龙江省市域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水平虽小幅提升,但整体仍处于较低水平,空间分异特征突出。从耦合协调度的整体空间差异来看,黑龙江省区域中心城市物流与新型城镇化的耦合协调度高于其他城市,耦合协调度高值区主要分布在哈尔滨、齐齐哈尔、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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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Vol. 39







